水色伊然

淡圈,填坑,养老,装死。

《囚》番外2

说在前面的话:

鉴于本人是非常非常不喜欢在刷文的时候刷出乱七八糟撕来撕去的事情的人,为了照顾和我一样只爱安安静静追文的小伙伴们,现在给我的每一篇文做一个专门的tag。

只想追文的小伙伴可以不用关注我,直接订阅tag,如果有更新掉落,可以被提醒。


这篇是《囚》的番外2,收录在本子里了,现在放出来,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正文走这边→囚: 1   2   3.1   3.2   3.3   3.4   3.5(H)  3.6(完结)  番外1


俄罗斯的冬天比日本要冷很多。

虽然勇利没有在俄罗斯长久居住过,但是偶尔来俄罗斯参赛就能够感受到俄罗斯冬天的寒冷了,何况是现在跟着维克托暂居俄罗斯。

室外已经冷得让人只想披着被子围在暖气边上,至少勇利是这样想的。

然而维克托不是。

就算是这样的严寒也无法阻止维克托想要出去逛街的欲望,尤其在面对勇利仅仅打包了两三套衣物的行李箱之后,维克托终于忍不住拖着勇利去买买买了。

“虽然勇利穿我的衣服也不错,但是果然还是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呢~”维克托一边这么面带微笑地说着,一边推着勇利的肩出了门。

当初以为只是跟着来俄罗斯度个假旅个游,结果却被强留在俄罗斯暂居的勇利并不想说话,迎着西伯利亚寒冷的风,将围巾拉得更高了点。

“这样不好看呢。”维克托准备强行把勇利的围巾拉下来,却被勇利躲过了:“不,我还不想冻死。”

“怎么会!我们开车去,车子和商店里都有暖气啊,这条围巾这么搭着一点都不好看!”

“可是下车的时候会冷啊!”

“冷的话喝口伏特加就好了嘛~我记得放在哪里的来着……”

“不,请你专心开车好吗!酒驾要被抓起来的!”

……

一路上两人就围绕着“围巾只要暖和就行了”和“好看才是王道”争吵不休,并且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决定由维克托挑选一条又好看,勇利又会觉得暖和的围巾才作罢。

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这些小矛盾层出不穷。“衣服实用论”的勇利大概永远也无法理解所谓的时尚,而追求时尚的维克托也完全不理解勇利的品味。

“以勇利的眼光来看,会喜欢上我,还真是不知道是喜是忧啊~”他曾这么调侃过,好像对自己的颜值开始了自我怀疑。

然而好在,他们总是能够求同存异的。

就比如现在,勇利尽力去忽略在心头叫嚣的“不过是一件衣服为什么这么贵!”“鬼知道一条围巾为什么要我一套衣服的价格!”“维克托你个败家子你到底要买多少!”,配合地拎着袋子跟在维克托身边走进商场里的各种店铺,然后在维克托的指导下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饶是如此,几个小时后,向来以体力好为优势的勇利还是瘫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累得气喘吁吁,而维克托端着咖啡杯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接下来该去买点什么。

这不科学。

勇利默默地想,难道我连体力优势都要丢了么,那接下来的世锦赛我要靠什么赢维克托啊,别说维克托所约定的拿了五块金牌再退役了,就算拿一块金牌也是遥遥无期的好么!

 

稍作休息之后,令勇利绝望的购物之旅再次启程,维克托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带着勇利继续血拼。

认命的勇利跟着维克托的步伐,准备踏进一家男装店的时候,就感到维克托搭在他肩上的手稍稍用力,然后勇利就转了个方向,往旁边的店去了。

勇利:“?”

唔?

感觉似乎发生了点什么的样子?

维克托面色如常,好像他原本就是要进这一家店似的,然而勇利面对店里一水儿的不良少年嘻哈风男装,只能转头望了维克托一眼。

维克托淡定道:“这个可能不太适合你,我们去下一家吧~”

有事情啊……

勇利一边走着,一边回头,望了从原本的路线上,准备进去的那家店铺一眼。

符合维克托审美的装修,符合维克托审美的服装,以及……

勇利看了看店里的那个背影,从记忆的角落里把这个人给翻了出来。

薇拉·阿尔洛夫斯卡娅。

维克托的前前前任女友。

作为维克托的头号粉丝,勇利对她熟悉的很——他对维克托的每一个前任都很熟悉。

所以维克托的表现也很明显了不是。

勇利在眼镜下眯起了眼睛。

 

“维克托。”勇利拉住了往前继续走的维克托的衣袖,微笑,“我有点累了,今天还是到这里吧,剩下的我们明天再看。马卡钦在家也应该饿了。”

虽然还没有逛尽兴,但是这样的要求维克托不可能不答应。

回程的路上,勇利一言不发,专心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维克托望了他好几眼,都没有得到一点回应。喊他一声,也只能换回一个标准的微笑和“怎么了”。

“没什么……”维克托莫名有些心虚。

好像是生气了?

思考着勇利情绪转变的原因,维克托感觉更加心虚了点。

但是转头一想,他又没做错什么啊!

他陪着勇利逛街,给他买新衣服,不过就是路上碰到个熟人,还没有让勇利和她有接触。如果勇利就为这个生气的话……维克托觉得自己有点冤。

一进家门,来不及安抚扑过来要抱抱的马卡钦,维克托就从后面抱住了勇利,语调情不自禁地带了点撒娇:“勇利~逛了半天好饿啊~”

勇利摸了摸马卡钦毛乎乎的脑袋:“我想马卡钦大概更饿吧,我去给它喂点吃的。”

什……什么?

眼睁睁看着勇利去厨房给围在他身边摇尾巴的马卡钦拿狗粮,维克托不得不承认,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应对:一般来说搞定勇利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对于维克托来说。

所以当勇利喂完了马卡钦,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维克托就直接扑了过去,抱着勇利的肩膀撒娇:“勇利~我好饿啊,想吃你做的猪排饭。”

勇利则是摘下眼镜,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维克托眨巴着眼点头,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点。

一般情况下,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勇利总是拿他没有办法,只要他服个软,撒个娇,勇利就会很轻易地原谅他——在不涉及到原则问题的时候,对维克托来说,勇利总是很好搞定的。

而这次,勇利却没有如维克托所想的那样妥协。

他伸出手,捏着维克托的下巴,眼神戏谑:“可是我也饿了,不想动,怎么办?”

维克托忽然就有些心痒难耐起来。

对方那轻飘飘的言语像羽毛滑过细嫩敏感的肌肤,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如有实质,从他的脸滑进他的颈项,一寸一寸点着火。

他知道勇利是在故作姿态。

这和平时的勇利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勇利这个样子,那捉摸不定的神色和嘴角上扬的弧度,呈现出勇利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然而,维克托发现,不管是哪种样子的勇利,对他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彻彻底底的诱惑。

 

空气似乎黏腻起来,维克托舔了舔嘴唇,舌尖轻触过对方的指尖,他盯着勇利的眼睛,眼神灼热,声音喑哑:“那……我们吃点什么呢?”

勇利做思考状,在维克托忍不住凑上去的时候,偏头躲开了这个亲吻,笑着说:“啊,我想到了……咱们去图兰朵餐厅怎么样?”

“什……什么?”维克托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他疑惑地看着勇利,有些拿不定图兰朵餐厅有些什么特别的。

如果勇利想去吃的话,他当然愿意带他去。

但是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维克托困惑的表情似乎取悦了勇利,他微微一笑:“当然是图兰朵,除了那里之外,还有哪里能够邂逅一位优秀的小提琴手呢——那位优雅迷人的艺术家。”

图兰朵餐厅,小提琴手,这几个关键词很快地召回了维克托的记忆:他和薇拉·阿尔洛夫斯卡娅的相遇就是在图兰朵餐厅里。

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大概就是回去掐死那个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过这件事的自己——身为他的死忠粉丝的勇利无疑记得他的每一个采访中说的每一句话,维克托笃定他不止记得薇拉·阿尔洛夫斯卡娅,还有维卡·库兹涅佐娃、叶列娜·伊万诺娃……之类的。

那些记者为什么就总爱揪着他的私生活不放呢!

勇利难得看到维克托这么不理直气壮的样子,这让他显得更愉悦了点,他念着:“我们很聊得来,她对事物总是有新鲜又独到的见解,而这正是吸引我的一点……”

维克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过这种话,但是从勇利的表现上看,至少记者是这么报道的。

居然记得比本人还清楚!清楚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背诵!

“那个……”维克托艰难地维持着微笑,“我可以解释的。”

勇利歪歪脑袋,挑了挑下巴:“哦?”

“我那时候,是很喜欢她的。”维克托打量着勇利的脸色,“但是……但是她们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他眼神无辜地望着勇利,“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了,你怎么能为她们生我的气呢!”

“她们。”勇利重复着这个词,明知故问,“看来是个复数。”

维克托卡壳。

勇利笑眯眯地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维克托眨巴着眼,十足天真:“什么?”

勇利却在这个时候凑过去,给了他一个轻吻。还没等维克托尝到一点味道,对方就已经撤回。

“她们吻过你吗?”勇利问。

维克托咬着下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勇利说着,手指滑过维克托精致的脸,指尖点在维克托的唇角,“可是我不高兴。”

“你当然有权利不高兴。”维克托握住勇利的手指,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但是现在我是你的人了——她们只是代表着我的过去,而你,你是我的未来。”

“那是当然。”勇利摩挲着维克托脸颊的肌肤,低头看着他,“可是我还是很不高兴,怎么办?”

维克托笑了,眼中满是腻宠:“你说呢?你想我怎么办,我都会照做的。那么……你想我怎么做呢?”

“是吗。”勇利挑起维克托的下巴,“那么……吻我。”

话音刚落,维克托就仰头吻了上去,嘴唇碰触在一起,撕磨着彼此间的气息,潮湿黏腻的声响在空气中响起,而勇利只能听到维克托的呼吸与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吻直到勇利喘息地躺在沙发上才结束,维克托支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哑着声音问:“然后呢?”

“然后?”勇利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睛,轻微缺氧的状态下,大脑无法思考,身体只能交由本能支配。他将手探进维克托的衣服里,抚摸着对方背脊上的每一节凸起:“然后……取悦我。”

维克托笑了,眸色渐深,他在勇利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遵命。”

 

身体被打开的时候,痛感终于唤醒了勇利离家出走的理智。

“等……等等……”他趴在沙发靠垫上大口喘气,努力压制着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维克托吻着他的背脊,问:“怎么了?疼?”

不,不是疼。

勇利喘息着摇头,声音似泣非泣:“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事情的发展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那么……应该是怎样呢?”维克托在他耳边亲昵地问。

原本……原本应该是怎样来着?

勇利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而身体内冲撞的快感却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唔……”

激烈的交媾中,勇利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只能随着维克托的节奏,沉溺进永无止境的缠绵中去。

 

“勇利吃醋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哦~”维克托在第二天清晨对这件事做了总结。

而勇利全身酸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死:“不,我一点也不喜欢。”

以为自己能利用这个来做点什么的自己简直是太天真了!

结果往往是被维克托拐上床,这种事自己怎么就不能早一点看清!

“诶~可是我很期待的呢~”维克托抱着勇利在床上打滚,“昨天的勇利很可爱呢~”

勇利并不想和维克托讲话并把他踹下了床。

他累死了!要睡觉!

 

维克托委屈地抱着枕头去沙发陪马卡钦。

而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马卡钦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是维克托后,摇摇尾巴意思了一下,就迅速地陷入睡梦里。

被一人一狗嫌弃的维克托无奈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大概是一落千丈永不翻身了……

然而……

站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里,维克托露出一个微笑。

然而这就是他曾丢失又找回来的珍贵生活。

他的Love&Lif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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