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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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囚》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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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很久很久的2500粉点文,拖到我感觉再拖下去就快3000粉点文了。_(:зゝ∠)_

《囚》的番外,病娇梗。然而我的极限就是这样了……

原本想写病娇和肉结果发现我写不好病娇写不好肉


对不起我没用Q-Q(深刻地怀疑人生)

 

希望依旧能食用愉快!


…………………………………………

米莎碰了勇利的胳膊,两次。

而勇利没有躲开。

 

这没什么的,不是吗。

维克托想。

他是个大·度的男人,所以不管是米莎两次碰到勇利的胳膊,还是波波竟然在勇利完成一个四周跳之后上去拍勇利的背,又或者伊万诺夫那种小鬼头居然上去扯着勇利的裤腿,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勇利,软绵绵地让勇利教自己后内点冰……这都没什么的。

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而已,虽然他并不喜欢:那片肌肤是他昨晚触碰过的,这一片是他今早抚摸过的,这一块是他之前亲吻过的,那一块是他熟睡时紧贴着的……

然而如果他学不会克制,忍受着别人触碰属于他的人,那大概真的只有把勇利永远锁在自己的公寓里这一条路可走了——其实他也很期待,只是勇利并不喜欢,所以他只能忍耐,并且一再地告诉自己:他们不是故意的。

某个人除外。

 

维克托靠着墙壁,看着那个金发小混蛋在冰上滑动着,状似不经意地与勇利擦肩而过,然后在勇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做了一个完美的后内跳——理所应当地收获了勇利一个真心的赞美。

而那些若即若离的小把戏,连当事人都不清楚的刻意接触,掩藏在眸光深处的情绪……

维克托想: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的话,他毫无疑问是在向我宣战。

 

“维……维克托?”勇利在刚进家门的时候就被直接拍到门上,一头雾水地被维克托吻住,不太明白这人到底又受什么刺激了。

维克托也没有给他解惑,低头问:“尤里奥跟你说了些什么?”

在两个人的时候突然提起了第三个人,勇利愣了一下,没跟上维克托的思维。对方好心提醒:“刚刚,从训练场离开的时候,尤里奥跟你说了些什么?”

勇利听出了一些危险的意味,回忆着从训练场离开,在门口等维克托开车过来时的场景,斟酌着说:“他……邀请我们周末去他家做客。”

“做客。”维克托重复着这个词,鼻尖蹭过勇利微红的脸,“你答应了?”

当然。

这个答案在勇利的舌尖被自己吞回去了。

直觉告诉勇利说出来可能会使事情变糟糕,他想了想,开口道:“我说会和你商量下……周末去尤里奥家做客,你会同意的,对吗?”勇利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不恰当:他居然当时忘记跟维克托商量下就擅自替维克托答应了,虽然在他看来维克托肯定也是会乐意去的,但是自己那么做当然是不妥的。

搞得好像他很恃宠而骄似的。

恃宠而骄。

想到这个词勇利就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自从开始正视自己“维克托未婚夫”的身份之后,他就常常这样了。

而维克托似乎是没有发现勇利的走神,他紧盯着勇利微红的脸颊和游移的眼神,微微眯起眼,勾起嘴角,吐出一个单词:“撒谎。”

勇利几乎是瞬间就绷直了背,努力忽视掉维克托那性感音调带给耳朵的酥麻感,拼着自己在冰场上的演技,无辜地望着对方:“什么?我没啊?”

“这个演技构成我只能给59分……”维克托的手指滑过勇利的脸,“撒谎。”

为什么!

明明我的演技那么好!

Why!

被推到沙发上的勇利开始怀疑尤里发出邀请的时候维克托是不是在旁边偷听,要不然这解释不了啊!

 

“勇利,为什么对我撒谎?”维克托居高临下地望着勇利慌慌张张的表情,十足地不满,“勇利不是应该对我说实话才对的吗,为什么会对我撒谎呢?是和尤里奥说了些什么我不能听的话吗?嗯?勇利?”

“没没没没没有!”勇利急忙摇头。

“嗯……”维克托似乎在审视着这话的可信度,最后眯起了眼:“我不相信呢。”

“真……真的没有。”那目光太有压迫感,勇利不禁往后挪了一下。

不过是微小的动作,却不知道刺激到了维克托的哪根神经,他压低了声音问:“是想要逃离我吗?”

勇利瞬间不敢动了。

上一次,维克托露出这样的眼神的时候,他被这人骗到了俄罗斯,然后直接被关了起来。

上次是因为他要退役,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都决定不退役了啊!!!

“维……维克托。”勇利小幅度地转了下被攥在维克托手里的手腕,蹙着眉头:“疼……”

维克托不自觉地将手放松了点,问:“我如果松手的话,勇利又打算逃到哪里去呢?勇利必须待在我身边啊,不然的话……”

“我……我就在家里能往哪里去啊?”勇利感到今天的维克托奇奇怪怪的,不会是之前的神经敏感还没好吧?可是他都已经答应了不退役了啊!

而对面的维克托却忽然地后退着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家——?”

你到底在脸红些什么?

勇利越来越觉得维克托很奇怪了:“维克托……你还好吗?”

“家?”维克托再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单词。

“唔?”勇利眨着眼,好想忽然明白维克托反应那么奇怪。而想明白之后,他也渐渐红了脸。

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啊!害得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勇利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啊。”维克托微笑着。

“……”

这不是你说的吗!“在这里住着,就当自己家一样”,拿这种客套话当真了还真是对不起啊!

“我啊,最喜欢勇利了。”突然地说着这样的话,让勇利涨红了脸,浑身像烧起来似的,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也只能蚊子似的哼出一句:“知……知道了。”

不是说过了嘛!早就知道了啊,这种事!

“最喜欢的就是勇利了。”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贴近了身体,侧头在勇利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亲吻,“所以不要想着离开我,你没有机会的。”

勇利感觉心都揪起来了,呼吸也不禁一滞,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害怕或者激动都有。

“如果……”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如果……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他不应该这么去刺激维克托的,然而他却又这么做了。

对方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是啊,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真的不应该再刺激他的……

“把我,再关一次吗?”

这个提议,不这不是一个提议,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但是却让维克托陷入了思考中,他打量着勇利脸上的表情,最终微微一笑:“不呢。”

勇利的呼吸放缓,这下他又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轻松还是失落了。

失落?

没等弄清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语,维克托就用手挑起了勇利的下巴,缓缓摩挲着:“勇利如果想要离开的话……我就一口一口把勇利吃掉……怎么样?”

“什……?”

“从哪里开始下口呢……这里吧,反正对撒谎的孩子来说……只要会亲吻就好了呢……”

“唔?!”

你所谓的“吃”就是这个意思吗!!!

 

 

“喂,炸猪排饭,明天你要是敢晚到的话就死定了。”尤里在训练场凶巴巴地拦下了要上冰的勇利,得到了对方一个神情复杂的“当然会按时到”之后,脸色才好看很多。

“哼,才不是想你早点来。只是担心菜凉了不好吃而已。”尤里解释着。

勇利所说的“是,是”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只是敷衍而已,于是不禁有点火大。

他抿着嘴,瞪着勇利,对方却只给了他一个“诶?发生了什么事吗”的疑惑表情。

 

“没什么哟~”维克托走过来,一手环过勇利的脖子,微笑着,“开始练习吧?”

“诶?……哦。那,尤里奥,我去练习了。”勇利顺从地跟着自己的教练上了冰场。

尤里瞪着对方脖子后的一块殷红气不打一处来。

维克托不经意间回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这当然是一场战争。

只是胜负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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