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淡圈,填坑,养老,装死。

(维勇)囚3.4

注意事项:


1.私设勇利拿银退役

2.维克托黑化注意

3.内含囚禁Play

无法接受者自动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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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地试着发一下……后半部分不行前半也好啊……
今天折腾的第三次我真的要哭了……
嘤嘤嘤嘤……

……………………………………

俄罗斯的暖气是不是打得太足了点,勇利迷迷糊糊地想,不然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呢。 
宽松的家居服被解开,皮肤暴露在灼热的空气里,又被另一双手暧昧地摩挲着,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是点了火,一点一点地渗进血液,啃噬到骨头里。 
唇舌的交缠令人意乱情迷,维克托伸手抚上了勇利笔直的后背,怀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双手无助地攀在他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哼。 
维克托好笑地看着勇利一副害羞得恨不得死过去的表情,贴着他的耳朵问:“喜欢么?” 
勇利脸色发红,眼神闪躲着,羞涩到了极点,他侧过头去,又因为维克托追在脖子上的轻吻而心神紊乱。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胡乱点着头,算是给了个回答。 
他看起来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即使身体在轻微颤抖,呼吸凌乱不堪,连眼睛都闭上了不敢再看,甚至咬着自己的手指转移着注意力。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勇利也丝毫没有抗拒地乖乖地躺着任维克托摆布。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大概是这个男人忍着羞耻心能做到的极致了吧,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 
而这只能够引起维克托更多的恶趣味罢了。 
他拉住勇利的右手,从戴着订婚戒指的无名指开始亲吻,湿润的舌尖舔舐着指根,满意地看见对方身体一抖。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对方光滑的臂膀,贴合着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到颈项,再向下滑至胸膛,那里剧烈起伏着,维克托甚至能感受到勇利的心脏在他的手下狂跳。 
勇利咬着自己的手指,竭力忽视着另一只手上传来的湿润感,也想暂时忘掉在自己胸口肆意享受的手,反正,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对于一个靠着忍耐,实在忍不过去就草草自己解决来度过青春期,直到24岁的人来说,如今的状况,完全可以一切交给维克托,而他只需要忍耐就好了。 
可惜维克托从来不是那么好心的男人,他拉着勇利咬在嘴里的手指,凑过去吮吸着对方的唇瓣:“勇利,想要我吗?” 
勇利迷惑地睁开眼睛。 
“勇利不说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再继续下去呢。”维克托微笑着,“毕竟我都说了绝对不会勉强勇利的啊,勇利可不能让我食言呢。” 
原本以为之前的脸红已经是极限了,但是看到勇利眨巴了两下眼睛,消化好话里的内容之后整个人要冒烟的样子,维克托不禁担心对方会不会血管爆掉。 
眼睛也忽然泛起了水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想欺负啊。 
勇利喘息着躺在沙发上看着撑在他上方的维克托,对方一双水蓝色的眸子明明满是不怀好意,勇利却感觉自己要溺死在里面了。 
他知道维克托在蛊惑他,他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拿出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自己来作为最甜蜜的奖品,就像一直诱导着他在冰上的表演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二十多岁的年轻身体经不起撩拨,何况那个人是维克托。但如果这次拒绝的话,他相信对方也一定能像之前一样,即使停手,然后任他自己慢慢消减下情欲。 
只需要亲自说拒绝…… 
 
“维克托……”勇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伸手抚摸着维克托的脸颊,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自己绝对不会说的话,“我们……我们做吧。” 
这绝对不是我说的! 
一片沉默里,勇利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次,顺便轮回新生了一遍。 
维克托那双水蓝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一片蔚蓝,如同风暴前夕的海洋,蕴藏着翻滚着的力量。 
“可以么?”维克托问着,声音比以往都要危险。 
勇利绝望地看着自己豁出去似的点了点头,指尖颤抖地勾住维克托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给了他一个轻得像落叶触地般的吻。 
这绝对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维克托拿鼻尖蹭了蹭勇利的侧脸,勇利一时看不见他的表情,“答应了的话,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哦。即使勇利之后说‘不’,我也不会停止,这样也可以吗?” 
“可……可以。”勇利红着脸咕哝着,根本不敢去看维克托的表情。 
没脸看! 
“怎么样都可以吗?”维克托轻笑。 
“是……是的。”勇利羞愤地瞪了维克托一眼,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个什么样的回答才肯满意。 
事实上,维克托已经不能更满意了,眼看着再逗下去怀里的人要炸,他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说:“勇利,我喜欢你。” 
这样的心跳下,为什么人还活着? 
勇利大脑一片空白地被吻住,舌尖激烈纠缠,连嘴唇都感到麻痹,一种将被拆骨入腹的心悸。 
维克托环住他的腰,喘息道:“回房间?” 
勇利艰难地点头:“好。” 
……………… 
……………… 
“窗……窗帘……”在理智被彻底淹没前,勇利庆幸还记得维克托卧室里那两墙巨大飘窗。 
“没关系,天已经黑了。”维克托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好笑地看着勇利那忍无可忍的样子:“窗帘!” 
“好好好。”维克托吻了吻勇利的手心,把窗帘全部拉好之后,转过头果然看见勇利已经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维克托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暖黄的灯光下,只看得见勇利留在被子外面的一个发旋。 
他坐在床边,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将他的双手按到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黑色缎带捆在了床柱上。 
“维……维克托?”勇利慌乱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你今天可能要习惯这个。”维克托将自己的衣服丢在床边,笑得温柔,说的话却很恶劣:“作为你想要逃离我身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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