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淡圈,填坑,养老,装死。

(维勇)囚3.3

注意事项:


1.私设勇利拿银退役

2.维克托黑化注意

3.内含囚禁Play

无法接受者自动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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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的更新。

以及,橙子 @green橙 我要是下次更新没有上车的话我提头来见!!!!!

_(:зゝ∠)_多给我点评论让我知道你们还是爱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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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告诉我,嗯?”

维克托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到底有多缠人,勇利早就见识过了。

“我想知道嘛,勇利一定要退役的原因。”

比小孩子要糖果还要不达目的不罢休,好不愧疚地利用着自己对勇利的影响,要多难缠有多难缠。

勇利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收敛起目光不去看维克托恳求的眼神,小声说:“我已经,没有办法表演得比决赛的时候更好了。”

维克托想了想决赛的自由滑,那种表演的确很难超越,但是他们运动员不是本身就是在不断超越着各种记录的吗:“想超越那个表演的确很难啊,都破了我的记录了,不过我可是跃跃欲试地想要超越一次呢。”

勇利声音低落:“但是我没有办法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嘛,勇利还是这么没有信心呢,我还以为跟我在一起之后会自信一点的。”维克托摸摸勇利的头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勇利会这么缺乏自信,但是每次看他这样维克托都会觉得很心疼。

“总之……对不起。”勇利转过头,似乎是要逃避。

维克托感到抓狂,每次都是这样,他不禁开始严重怀疑自己对勇利的吸引力了,这人不是迷自己迷得全世界都知道吗,为什么偏偏就是给维克托一种抓不住的感觉呢!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粉了!

维克托皱着眉头:“这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勇利呢,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想办法啊,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勇利垂着眸,咬着唇一言不发。

维克托心里没底,虽然把勇利关一辈子他也很愿意,但是勇利居然不想和他一起继续比赛这一点让他莫名愤怒。

维克托早就说过自己气疯了,这点可不是在开玩笑。

“勇利,我们就试一下怎么样?日本全国大赛要开始了,勇利去参加,我们试试看?为什么你连试试都不肯,就一言断定自己不行呢?”

勇利仰起头的时候眼眶发红,他注视着维克托的蓝色眼眸,颤抖着问:“如果不行呢?”

“诶?”

“如果我没有办法再拿出比那个更好的表演,如果我再也没有办法超越我自己了,维克托,你又会看着谁?”

“勇利……”维克托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的勇利,有些无措。

“如果我的表演再也没法让维克托觉得惊喜的话,我要怎么办?我尽力了也只拿到大奖赛的银牌,尤里奥那么有天赋,刚进成年组就能拿金,还有更多有天赋的选手也在努力,如果我被他们超越过去,如果维克托注视着别人的话,我要怎么办?”

“我,我不会。”维克托着急地为自己分辩,“勇利在场上的话我怎么会看其他人呢。”

“短节目的时候不就有吗!”勇利瞪圆了眼睛,话语里压不住火气,“一直看着别人的明明就是维克托吧,即使不是我,维克托也能在别的地方找到灵感啊!”

这真的是要翻旧账了。维克托心想,他当时看了别人吗?好像看了吧?但是尤里奥的曲目是他编舞的,其他人的表演也的确很有趣啊,只是看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自己能从别人那里得到灵感啊。

然而勇利这幅气得发抖的样子又让他心里很没底。

“一直以来追着维克托的身影就很吃力了,我又不是天才,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能够和维克托一起走到大奖赛决赛就是拼命努力的结果,那样的自由滑表演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超越的话,一个没有办法再带给你惊喜的胜生勇利,这样的人,你还会看着吗!”

“会,会啊。”维克托感觉自己敢说不会的话这小子估计会直接哭给他看,如果现在赌咒发誓有用的话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勇利红着眼眶不说话,摆明了一副“你哄我你说的不是真的”的表情。

维克托无奈地低头,贴着勇利额头问:“勇利是觉得,你没法再表演出更好的节目,我就会像一个负心汉那样抛下自己的未婚夫,转而去关注其他人么?”

勇利竭力控制着,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顺着脸庞滑下,哽咽着说:“那不是……本来就是这样么……”

维克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哭碎了。他坐起来,把勇利拉进怀里,手轻抚着对方一抽一抽的背,感到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漂浮不定的心却随着这些泪水安定了下来。

能哭,会闹,总好过当初在巴塞罗那一句微笑着的“我们结束吧”。

 

感到怀里的身体稍微冷静了点,维克托贴着勇利的耳朵开口:“勇利,听得见我说话吗?”

勇利小声抽泣,赖在维克托的怀里点点头。

“胜生勇利还真的是个笨蛋啊,居然会担心这种问题。比起你来说的话,更应该担心的是我才对吧。”维克托不满地揉着勇利的头发,“说着希望我回到赛场,会一直支持我,是不是我回归后没有拿到金牌,你就要转而支持别人了?”

“怎么会!”勇利推开维克托,双手按着对方的肩膀,一双带着泪光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维克托就是维克托,有没有拿到金牌都没有关系的,我会一直支持维克托的,就算没有胜利,就算其他人都不喜欢维克托了,我也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支持维克托的。”

这是他从小到大所憧憬的人,他花了半辈子的时间追随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成绩不好这种问题而不再喜欢呢!

“那如果我退役了呢?”维克托轻声问。

勇利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维克托会退役的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他一直逃避着不愿去想,在他的念头里,维克托是属于冰场的,这个冰上的帝王对花滑的热爱足以他支撑着一直在冰场上滑到没法继续滑为止。

然而事实是,维克托已经28岁了,作为一个花滑运动员来说,他的职业生涯已经到了末期,随时都有退役的可能。

也许是一次小伤,也许是状态的下滑……

等维克托退役之后,勇利就再也没有办法在花滑赛场上见到维克托的身影了。

维克托捧着勇利呆愣住的脸,凑近了问:“如果我退役了的话,勇利还会喜欢我么?”

“会。”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吧,即使退役了,维克托也还是维克托啊。

“不是那个在花滑场上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而是你眼前这个,你也会喜欢吗?当我不再年轻,也没有现在这么好看的时候,勇利也会喜欢我吗?”

勇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直视着维克托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在不易察觉地轻微颤抖。维克托在紧张,说着轻描淡写的话,却既期待,又害怕着勇利的回答。

被水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勇利红了脸,眼神闪避了一下,又转了回来,眸子里全是坚定:“会。”

因为这是维克托,只要维克托还是维克托,无论是冰场上的传奇也好,还是在生活中喜欢撒娇小脾气一堆还十分恶趣味的笨蛋也好,都是他喜欢的人。

维克托笑了,他捧起勇利的脸,无奈地问:“那勇利又怎么会认为,我会因为你没法表演出更棒的节目而不再喜欢你呢?”

“说着不仅要退役而且要离开我的话,真是吓死人了,是诚心想要吓唬我么?在勇利的心里,不再当花滑选手就意味着要和我分手么?”

不,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在交往谢谢。

维克托按着勇利的肩膀,认真道:“有问题的时候勇利可以和我商量。退不退役,过几天再做决定怎么样,明天先跟我去训练场转转?来圣彼得堡好几天了勇利还没去看过我一直训练的地方呢。”

一到俄罗斯的地盘就把我关起来的明明是你吧,勇利拿手背抹着眼泪。

维克托将他的手拉开,探过去吻着他发红的眼角,“明明就是你在欺负我吧,为什么哭得像我在欺负你似的,勇利真是个狡猾的人呢。而且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念头呢,还不肯和我说,你应该多信任我一点的。要是我真的放你走了你要怎么办啊,真的要一个人回日本去么。”

“是的……”勇利抽着气,小声说。

这还真的是个固执的日本人呢。维克托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奈了:“不难受么?”

“难受……但是,比起当时就离开的话,如果是维克托主动说不再需要我了的话,我会更难受的。”那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都要被撕裂开的痛苦,绝对不想要去承受,所以他选择了先放手,如维克托所说,真的是个狡猾的男人。

“也稍微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啊。”这年头,挽留自己未婚夫还要不顾伦理道德甚至违反法律了,看见勇利固执地要离开他的模样,维克托甚至生出了两个人就在这房子里耗一辈子的念头。

“对不起。”勇利愧疚地道歉。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啊。”最近维克托听这个次都要听怕了,“换个别的词来听听?”

勇利茫然地看着维克托,没搞懂对方想要听什么样的词,衣领被拉住,维克托倾身吻了上来。

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勇利环住他脖颈,纵容他长驱直入,心安理得得享受着自己未婚夫的照顾。

维克托的眼里升起一抹笑意,沙哑着声音,不怀好意地说:“我的承诺一直有效,所以勇利如果想要我的话,请自己说出来哦。”

勇利喘息着,眨了几次眼才反应过来维克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维克托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未婚夫头顶青烟一般瞬间爆红了脸,红棕色的眼眸蒙着水汽,不敢相信似的望着他。

维克托轻笑,白皙的手指从勇利的脸庞滑到下巴,沿着漂亮的颈脖线条一路往下:“我们还有很多账,可以慢·慢·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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