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淡圈,填坑,养老,装死。

(维勇)囚3.1

注意事项:

 

1.私设勇利拿银退役

2.维克托黑化注意

3.内含囚禁Play

无法接受者自动退散

 

加班还能摸鱼我真是佩服我自己,那么本周的更新就剩下一章论坛体。

说是三章完结就要靠这种方式遵守承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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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我想回日本。”

“不行哦~”

“维克托,带我去逛街吧。”

“拒绝呢~”

“维克托,我打算回去参加日锦赛!”

“嗯?撒谎的孩子会有惩罚哦~”

“……”

“勇利在期待什么?”

充满了暗示的暧昧话语,刻意压低了的戏谑声音,勇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维克托饶有兴致的神情,脸上一烧,推开了对方就往卧室跑。

谁在期待什么啊!

勇利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按着胸口,在那里面的心脏正不争气地狂跳。

在那种情况下会吻上来的明明是维克托才对吧!

说得好像他有多期待似的!

那个大混蛋!

关门或者闷被子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公寓的主人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房门,把勇利从蚕茧一般的被子里挖了出来。

“真是任性啊……”无奈的语气,“不怕呼吸不畅么,一不留神就做这种事,比马卡钦还需要人看管呢,勇利。”

闷被子不会呼吸不畅,被你吻才会!!!

勇利愤愤不平地仰头承受着维克托的亲吻,对方这段日子像是上了瘾,只要找到机会就绝不会放过,说着“不会勉强勇利”这种听起来很绅士的话,实际上却利用自己高超的吻技把人迷得七荤八素。

维克托舔着他的舌尖,手指扣在他后颈上,极尽缠绵,难舍难分,勇利紧抓着维克托的衣服,艰难地在唇齿间抢夺那一点新鲜空气。

肩膀和胸膛好像已经暴露在空气里了?勇利没心思去想维克托给自己准备这么容易扯开的衣服到底是什么居心,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还能准确地抓住维克托继续往下深入的手,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一旦被阻止就会停下来,这是维克托所给的承诺。

即使感觉到有东西蓄势待发地抵在自己腿上,看得到维克托略带危险的眼神,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也因为自己那一点微小的抵触而停下了继续深入的节奏,转而在勇利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放心哦,得不到勇利的同意的话,就不会继续了呢。”

勇利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维克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茫然。

这幅样子真的让人很想欺负呢,维克托坏心眼地想,如果不是担心事情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话,直接把人欺负哭是不是个好主意?

啊,不行,还是先亲一口吧。

反正这个是不会被拒绝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吻住,勇利一头雾水地被带进新一轮的亲吻里。

他们在维克托的床上深吻,然后相拥着入眠,像一对普通的相爱的恋人那样。

早上一起醒来,被维克托从背后抱着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勇利恍惚间有种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的错觉。

好像他只是普通的退役,然后跟着维克托到俄罗斯来一起生活。

直到维克托拥抱着勇利,说着:“今天开始就要去训练了呢,下午才会回来,勇利要乖乖待在家里哦~”他才再一次地认识到自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这一事实。

一方面,深切地知道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不对的,把自己关起来这种行为已经是犯罪了,维克托这样的举动根本就不像平时的他,受刺激了也好,被气狠了也罢,这件事的发展很不正常;另一方面,沉浸在自己所喜欢的人的温柔里,又觉得这样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因为那是维克托,不想放手却又不得不放手的人。

 

维克托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大门上锁,勇利只要想出去的话,轻而易举地就能够离开。但是身份证护照钱包都不在身上,听不懂俄语的情况下,勇利也不知道出去之后能怎么办。

先找警察,然后拜托警察带他去日本大使馆,通过大使馆回国吗?

要怎么解释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呢?来旅游的时候被人抢劫了怎么样?

做笔录的时候怎么办?万一不小心牵扯出维克托的话……

勇利直接掐掉了向警察或是任何官方求助的念头。

维克托马上就要回归竞技了,要是被扯进这样的丑闻里的话,大概连复出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吧?

那是胜生勇利愿意倾其所有换来的回归,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阻挠维克托重回冰场,即使是勇利或维克托自己也不可以。

可是如果不向官方求助的话,就只能一辈子被束缚在这个公寓里吗?

也许维克托偶尔会带他出去逛逛?保证不离开的话,是会被允许的吧?也许他还可以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玩玩,披集他们到俄罗斯比赛的话,维克托会不会允许他们来做客呢?

……

无所事事的时间里就只能胡思乱想,勇利抱着马卡钦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钟想着维克托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马卡钦倒是很高兴,平时都是留它一个看家,现在有人陪简直不能更开心,它欢快地摇着尾巴,脑袋蹭着勇利的手心,腻歪了一会儿又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等跑回沙发上的时候,它把一个东西塞进了勇利的手里。

勇利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来的,被维克托藏起来的手机,满脸的不敢相信!

“马卡钦!!!!”

“唔?”马卡钦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勇利,不太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表情奇怪,它拿鼻子顶了顶勇利的胳膊,示意对方玩丢东西的游戏。

勇利握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手机给了马卡钦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帮大忙了呢!!!”

迫不及待地开机,未接来电和信息简直要炸裂,勇利在通讯录上翻了半天,犹豫着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

家里人一定很担心吧,维克托每天都有给他们打电话,自己忽然打过去,会不会引起怀疑?

其他人的话……

“早上好,披集君,我是勇利,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练习。”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打给披集。

对方惊喜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啊!勇利!终于开机了吗?!你这家伙真的是一言不合就玩消失呢!”

“对不起。”虽然消失是有原因的,但是不能说呢。

“原谅你啦!怎么样,已经考虑好了吗?”

“诶?什么?”勇利不明所以。

“退役啊!退役!”披集不满地喊着,“不是说在维克托那里休息,顺便好好考虑要不要退役的事情么,你不会是真的想要退役吧?我还没有超过你诶!就这么逃走也太狡猾了!”

“啊……那个……”原来维克托对其他人都是这么说的么,“我想到披集那里慢慢考虑呢,不知道会不会很打扰。”不能够随便拆穿维克托的谎言,只好顺着话头往下说,还没考虑好怎么解释需要帮忙准备身份证护照银行卡,就听披集十分惊讶地问:

“到我这里来考虑?勇利你跟维克托吵架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勇利慌忙否定,“只是,在这里没法好好思考,想要换一个地方,不知道披集那里方不方便。”

“方便是方便啦,随时欢迎你来。”披集一如既往地热情好客,“只是,这种大事还是要和维克托一起商量不是么,不要任性地一个人闹别扭啊,作为未婚夫来说维克托最近肯定也很困扰的吧?”

“诶?不……不是……”红着脸想好好解释乌龙的未婚夫事件,披集在那头却仿佛明白了似的安慰:“我懂的我懂的,勇利还真是容易不好意思呢。不过维克托都公开了的话,你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哦。”

“???”披集刚刚说的是什么?什么公开?

“要是和维克托一起来泰国的话我很欢迎哦~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勇利还是不要任性地和维克托好好商量吧,毕竟都是一家人呢。早点振作起来啊勇利!”

“……”

“婚礼的时候我会来参加的哦~”

“……”

“勇利?”

“……谢谢。”

“不客气啊~毕竟勇利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呢!”

勇利和最要好的朋友说再见,挂了电话后立马在网络上搜索,印入眼帘的“俄罗斯花滑运动员维克托宣布婚讯”这样标红大号加粗的消息让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维持着石化的表情,直到公寓的大门再次打开,没等回家的维克托对勇利的手机发表任何意见,勇利已经声音发颤地率先开口:

“维克托,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疑惑地看了勇利一眼,维克多有些纳闷:“勇利居然忘了吗,好过分啊,明明在长谷津海边我还那么认真的说!”

 

“那就是恋人了啊,这个要努力下。”

已经快要被遗忘的句子被勇利从脑海深处拎了出来,连维克托再次凑上来的亲吻都毫无知觉。

谁会把这种话当真啊!!!!!而且我那个时候不是直接拒绝了吗!!!

 

“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吗,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这么努力了……而且刚刚还分心呢,私自拿手机的账我也还没找勇利好好算一下,给谁打电话了呢,是想要逃走吗……”维克托挑着勇利的下巴,笑的意味深长。

“不听话的孩子,真的要好好的惩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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