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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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less-13

维勇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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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私设。

ooc预警

结局HE

毫无文笔可言。

每周二、四、六更新。

13.

楼下的场馆里,勇利冲他的助理教练井上悠太打了个招呼,然后很快地换上冰鞋,投入到一天的紧张训练中来。

“租借公共冰场真的没关系吗?”悠太在勇利稍作休息的时候站在一边,神情显得忧心忡忡,“虽然上午下午各有两小时包场,但是之后一定会有其他人来的。”

“当然会有其他人来。”勇利一边擦汗一边笃定着,“这里是这附近最出名的滑冰俱乐部,楼上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能够上午下午各包两个小时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在那么多的钱的份上……”悠太想起合同上的那串天文数字都觉得晕眩,同样在花滑圈里,他虽然知道勇利的原生家庭算是条件优渥,但是在亲眼见到对方眼皮子也不眨地签下长达半年的场地租用费,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并不是说没有花滑选手包场做日常练习的,但是这里的俄罗斯,那个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所在的花滑俱乐部的场地——“那真是一笔我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是挺贵的。”勇利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这笔钱纯粹是买彩票带来的。“不过我最近赚了一点钱。而且在公共冰场上练习对我来说是有所帮助的——我需要更加的适应人群和别人的眼光。”

悠太再次为勇利的财大气粗而叹气:“好吧,既然你知道你需要克服些什么——可是我还是劝你请一个教练,我只是一个助理教练而已,没有一个正式的教练,这太乱来了。就算你不想去底特律,随便在日本请一个花滑教练也比让我一个人跟着你好。”

悠太没有提到山本秀一,虽然他之前是山本团队里的一员,而且从山本那里得到了不少关于勇利的信息。但是在勇利与山本解约并且一个教练都不聘请就跑到俄罗斯来训练这件事来看,日本花滑圈里都在传这对师徒已经闹翻脸了——虽然悠太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否则山本也不会在知道勇利有意聘请他做助理教练的时候专门跑来叮嘱他。

山本似乎觉得勇利是真的处在了叛逆期,行为与往常截然不同,还格外固执,让人恼火又放心不下。

而勇利此时此刻的回答也很像那么回事:“我不想要请一个教练了。悠太老师你就挺好的。”

“但是我只是一个助理教练,和那些优秀的教练相比,还有很多的不足,也没什么挑大梁的经验。虽然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技术动作,负责一下你的生活起居,但是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那就足够了。”勇利说,听起来斩钉截铁。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么——”悠太望着勇利的眼,建议道:“刚刚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再来一次?”

“那就再来一次吧。”勇利点头,擦了擦下巴上滚动的汗珠,“我觉得我找到一点感觉了。”

 

“所以你这赛季的节目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是吗?”中午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维克托一边挑剔着餐盘里的营养餐,一边跟勇利聊着天。

“是的,之前在日本的这两个月,我和我的编舞老师终于编排好了这个赛季的节目。”勇利拿叉子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花椰菜,表情十分嫌弃——好歹维克托那盘子里还有点牛肉呢。

“你这样子好像正在被人虐待的小孩儿。别盯着我的盘子,这些都是我的——虽然我不介意你分一点,但是我保证它们的味道一点也不好。”维克托说着把餐盘往勇利那儿推了推:“你要试试吗?”

勇利眼巴巴地看着那几块牛肉,最终还是咽着口水摇摇头:“不……还是算了吧。我一点也不想明天测体重的时候看到我助理教练崩溃的神情。离开日本之前他就已经因为这事儿崩溃过一次了,再来一次的话我怕他会找我辞职——没办法,我妈妈做的食物实在是太好吃,让人很难能忍得住。”

“妈妈做的料理总是很考验自制力。但是帮你做合理的饮食规划,避免出现这方面的困扰,也是一个专业的助理教练应该做到的。”维克托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勇利,你总不能在比赛前连着吃素来减少体重吧?”

“事实上我经常这样。”勇利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然我参加比赛就是一场灾难。”

维克托漫不经心地敲了一下桌子:“雅科夫这里的营养师是专业的。”

“唔?”勇利咽着菜叶,疑惑地看了维克托一眼,理解到对方的意思后,说道:“悠太也有专业的营养师执照,这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因为我是易胖体质,稍微吃多一点就会反映在体重上。”这个问题无论是切雷斯蒂诺还是后来的维克托都是没有办法帮他解决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饮食节制与加大运动量。

维克托微微抿起嘴角,“说起来我没看到你的助理教练呢,他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吗?”

“我跟他说中午和你一起吃,所以他就先回去了。”勇利有些意外地看着维克托有些不高兴的神情——掩藏在微笑面孔下的情绪并不好分辨,然而勇利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对方掩藏起来的小情绪,只是并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所以只好斟酌着说:“我带的行李有点多,今天有几箱子托运过来,所以拜托他帮忙去拿了。”

“在这儿训练半年的话,确实行李会比较多。”维克托对此表示理解,“你刚刚说你租到房子了,所以你的助理教练也是住在一起吗?”

“那倒没有,我租的地方有点小,虽然也不是住不下,但是他太太和孩子有时候过来的话会不太方便。不过他就租在我隔壁。”勇利顶着问号望着维克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至于为什么维克托得到答案之后明显又开心起来,勇利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这让他一时有点郁闷——只要是维克托,无论是大的那个还是小的这个,他总是不明白对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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