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伊然

淡圈,填坑,养老,装死。

Timeless-1

维勇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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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作者写到一半发现时间线全搞错了= =

只好全部修文重来

大量私设。

ooc

结局HE

毫无文笔可言。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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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勇利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懵。

他盯着陌生房间的陌生天花板望了半晌,努力转动着昏昏沉沉的大脑,等发觉自己身处在酒店的时候,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遇上仙人跳了吗?

他现在在哪儿?

 

无数的念头在混乱的大脑中闪过,等到窗外朝霞微光透进来,让勇利看清这个单间里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才让他稍微放松了点。

然而这也就是稍微而已。

对于自己如何来到这个房间的,他依旧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坐在床上艰难地思索,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在酒吧里喝酒的场景——喝得昏天暗地不省人事的那种。

所以,他是喝醉了之后自己找了个酒店睡觉吗?

勇利一边这样不确定地思考着,一边伸手在枕头下面去摸索,意外的是,他摸到的是一部陌生的老式手机。

所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勇利揉揉发昏的脑袋。

他是喝醉了顺走了别人的手机吗?可是谁现在还在用这种款式的手机啊?早就停产了吧?他自己的手机呢?被别人拿走了吗?

这么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他手中的屏幕一亮,伴随着来电提醒的铃声,熟悉的日文字跳了出来。

看到“山本老师”这四个字的时候,勇利按下了接听键。

虽然他的本意是想办法通过“山本老师”联系上手机的主人,然而接通电话后对方的话语却让他愣住了。

“勇利,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虽然勇利不知道那是谁,但是这声音真的非常非常的熟悉,他肯定在哪儿听过。而对方为什么会通过这一部陌生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这一点,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他在俄罗斯的酒吧喝醉酒,然后拿了一个碰巧叫“勇利”的人的电话?这个名字是有多烂大街?

“勇利?”没有得到回音,那头有点担忧,“勇利,你昨天真的休息好了吗?不会是因为太紧张,没睡着觉吧?勇利,别担心,决赛在晚上,你还可以休息会儿。”

决赛?

老天,这个手机的主人今天有比赛,但是现在自己拿了他的手机!

勇利赶紧说:“那个,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部手机是我不小心拿到的……”

而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胜生勇利!你是不是想说参加今天的全国大赛的决赛的也不是你啊!美奈子和真利今天专门赶来东京给你加油,你能不能给我认真一点!”

这个世界上,认识美奈子和真利的,叫做胜生勇利的日本人会不会有第二个?

勇利拿着手机坐在床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身处一个整蛊节目中,或许过不了多久,披集或者克里斯就会拿着摄像机跳出来,对着他懵逼的脸哈哈大笑。

他不禁问:“什么决赛?”

电话那头好像真的要生气了:“胜生勇利我跟你讲!就算你是我带出来最好的学生我也不能惯着你!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我绝对不会去帮你找雅各夫要维克托的签名的!就算你今天拿了冠军也不行!”

骤然听到“维克托”这个名字,勇利的瞳孔微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静在那里。

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名字……为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胸腔的抽取和挤压空气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带来隐痛,一阵一阵地,随着血液的流动蔓延在四肢百骸,缠绵不去。

他有些想不通,对面的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这是个整蛊游戏的话,那也太过分了。

就算是披集策划的,那也太过分了。

这绝对得不到他的原谅。

 

他捏紧了手机,刚刚想要说点什么,就听那边喊道:“胜生勇利你已经19岁了,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

什么?

勇利已经不记得这是从醒来后他第几次感到大脑不够使用了,他就算调动了所有脑细胞都没法跟上对面的节奏。

什么叫“你已经19岁了”?他明明都已经29岁了啊!

这难道又是整蛊游戏中的一环,让他以为自己时空穿越了吗?或者说更干脆点,重生到别人身上,连脸和身份都变了?

勇利对于这种小把戏嗤之以鼻,侧头望着酒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的的确确就是他胜生勇利没错。

然而……

勇利张着嘴,呆滞地看着玻璃上的倒影。他是在做梦吗?那年轻稚气的五官是怎么回事?

那绝对不是29岁的胜生勇利。

 

勇利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开口:“我好像……还在做梦……”

那头的声音有点担忧:“是没睡好吗?”

“抱歉……我好像……脑子有点昏……”勇利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声音飘忽,“我……我应该是梦还没醒……”

“你这比赛之前压力太大的毛病还真的是……那你要不要再好好休息下?反正等你出场还有很长的时间,你……”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喋喋不休的声音。勇利现在终于想起来他是谁——山本秀一,他的花滑启蒙老师,退役前也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花滑运动员,因为与美奈子老师是老相识,所以勇利才能被推荐给他,跟着他学习花滑——直到后来他跟着切雷斯蒂诺去了底特律,实际上,勇利能去底特律,也是山本秀一在中间牵线的。

而他的十九岁……他记得,他似乎就是在十九岁的时候第一次在日本全国大赛上夺冠,然后,真正地开始了他走向国际舞台的征程。

他的十九岁……

勇利感到自己的头开始针扎一般的疼痛,不确定是因为宿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眼前的这个梦境太过真实,又或者这真的不是一个梦境,而是现实,那么,他多出来的十年的记忆就无法解释——这让他十分的混乱,脑子里一团浆糊。

 

“……勇利,放轻松,以你的水平,只要放松,全国大赛的决赛对你来说就不算什么,你难道忘了你的目标吗?你可是想要站在国际赛场上和维克托一决胜负的人啊!”山本在那一头想到了激励勇利的又一个方式。然而这次勇利却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打起精神振作起来,相反的,那一头的声音更加虚弱了。

他问:“山本老师……今年,今年维克托就能拿冬奥会的冠军了,是不是?”

山本不假思索地:“当然了!当然是维克托!你……你想要去看吗?我可以看看能不能买到票,只要你今天好好表现的话,我答应下个月带你去温哥华看冬奥会,你想去吗?”

电话里安静了许久,他听到勇利慢慢回答:“我会加油的。”

山本秀一松了一口气,虽然勇利是他带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但是也真的是最难搞定的一个。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不过好在,还有维克托不是吗?

只要还有维克托,他就能够抓到勇利的软肋,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像今天这样。

虽然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是他相信,勇利总是能够在这条路上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自信,然后一步步走到最耀眼的顶点的。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勇利,决定收他做学生的时候就一直相信着的!

这孩子总有一天,能够在世界的赛场上绽放自己的光芒的!

 

 

电话挂断后,勇利仰躺在床上,手背挡着眼睛,静静地呼吸。

真好,他想。

就算这只是一个梦,那也真好。

他的十九岁,那个人才二十三,他马上就要拿到第一块奥运金牌,接着就是世锦赛冠军,然后是大奖赛五连冠,他的人生马上就要走向巅峰,获得足以载入史册的荣耀……

而他可以现在就买一张飞去圣彼得堡的机票,马上启程,在那熟悉得不得了的训练场外,混在粉丝群里,隔着玻璃,看那个人在冰上滑过的样子。

真好……

他不禁想着,眼眶微润,却没有流出泪来。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水——在维克托离开的那一天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令他再流泪的了。

 

或许这真的不是一个梦境。

冷静了许久也不见梦醒,勇利撑着身子坐起来,对着十年前自己用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

勇利缓缓地思索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决赛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半?

对了,决赛,他马上就要比赛了。

他就是在这个比赛上得到第一块日锦赛的金牌的。

这也是他拿到的第一块金牌。

但是……问题是……

勇利茫然地眨眼。

他当时表演的节目是什么来着?

怎么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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